击地面的脆响,我收势不及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。抱歉。我本能地开口,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。被撞倒的男人摸索着地面,墨镜歪斜露出空洞的灰蓝色瞳孔。我慌忙将盲杖放入青年手心,扶着青年肩膀起身。没事吧对不起走得太急撞到你了。我没法说话,只能牵着青年的手写字。青年扶了扶墨镜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没事。青年有着白玉般的皮肤,细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,薄红的嘴唇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,起身时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我手指。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,仿若雨后的太阳,柔软清凉。手机突然传来的震动拉回思绪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秦哥秦哥,楼下记者围堵,别下来!一周前处理葛树苗强占民房案被报复割破喉咙,这才准备出院,记者已经闻着味找上来。青年站起来准备离开。工作已经交给其他同事,回去也是休养……我拉着青年的手写道:你是去看眼睛吗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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