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厚得像一层看不见的雾。我被推到门口,单手抓着扶手,另一只手护着胸口的口袋,那里面有一支黑色钢笔——父亲在我大学毕业那年送的礼物。它跟了我五年,从没离开过,就像父亲那句别怕,能写字就能养活自己的嘱托一样,刻在我心里。今天的闹钟提前了十分钟,我以为这样能赶在同事们之前到公司,结果还是迟了一步。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,空调冷风扑面而来,刺得我打了个寒战。前台冲我笑笑,我点点头,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还没坐下,隔壁桌的小林探出头,故意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到:哟,这么早啊,昨晚没加班我装作没听见,把电脑开机,屏幕的启动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响。小林不依不饶地凑过来,看了一眼我桌上的文件夹,撇嘴笑了笑:这些杂事,你做得也挺熟练了吧。我心里一阵发紧,强忍着没回嘴。这些琐碎活,没人愿意做,最后都落到我头上。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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