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点伤感。他是正宗的厂子弟,父亲母亲都是机械厂的,他生在机械厂,长在机械厂,平时骂机械厂,但真要说起来,机械厂才是他的根。一直喝到快十点,郑利红要去接他姐姐了。他姐姐在酒楼打工,但九点后,没有公交了,每次都是他去接,还要捎上他姐夫。“你没喝醉吧。”看郑利红有些踉踉跄跄的,肖义权担心:“行不行啊。”“没事。”郑利红摆手:“这点酒,算个屁。”“别给交警逮着。”“这个点了,哪有什么交警,即便有,我随便哪个小巷子里一拐,他去喊天吧。”郑利红吹牛,肖义权便笑。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郑利红要先送肖义权。“不必了。”肖义权摇头:“你去接你姐姐他们吧,我这边也近,随便叫个摩的就行。”郑利红也没坚持,自己骑车去了。肖义权到街口,打了个的,回来。到家,洗了个澡,给王雅打电话。“王老师,到了没有?”“到了。”王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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