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木门彻底隔绝,再也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。晚风清凉,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,吹散了酒店内奢靡的暖气。许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胸腔中积郁了三年的浊气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吐尽。复仇,结束了。那感觉,并非想象中的狂喜,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,平静之下,是无尽的空虚。就像一个背负了千斤重担的行者,在卸下重担的瞬间,反而会感到一阵失重般的茫然。“许先生。”小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充记了小心翼翼的敬畏。她和两名安保人员,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,不敢逾越分毫。许峰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如通一头沉默的巨兽,早已静侯在台阶之下。陈老亲自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姿态一如既往地谦恭。许峰弯腰坐进车内,小雅则恭敬地将那个装着产权文件的文件夹和那张黑曜石卡,通过车窗递给了陈老。自始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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