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摇了摇头,反而想起了另一个问题。“我的尸体在水里,如果很多天都没人发现的话, 会不会很难看啊。”我不想哭,也不会哭。以前大师兄说大家都喜欢笑着的人, 所以我常常记得让自己笑着。因为笑着至少还能被夸懂事。他们吵架, 我故意调笑哄他们开心调节气氛却被要求我安静一点的时候,我是笑着的。他们闹别扭, 让我做传话筒却被嫌弃要对方本人过来说的时候,我还是笑着的。 但如果哭了却发现根本没人关心,那就太可怜了。我和酉久来到了湖边。 俩人看着平静的湖面沉思。“……你说的对,再泡下去估计是要烂了。”酉久肯定道。 其实哪怕大师兄及时过来捞走我的身体,让我能漂漂亮亮地走掉,那也好了。 我想我终于认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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