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。 一半,是高野那因为恐惧而彻底变调的尖锐声音,在耳蜗深处疯狂地回响、撞击。 另一半,是车窗外那副风和日丽、秩序井然的景象。省委书记脸上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敬畏。远处,高野带着他的团队,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像一群等待检阅的企鹅,脸上洋溢着标准而热情的笑容。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剧。 除了那个站在记者群最前方的“幽灵”。 陈默的瞳孔,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,视野里所有的色彩和背景都褪去了,只剩下那个名叫亨利·杜邦的白人男子。他脸上的微笑,他胸前挂着的记者证,他手中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相机,每一个细节,都在陈默的视网膜上,被分解、放大,然后重新组合成一个词——死亡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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